学哲学的人都是疯子109句精选

2024年03月04日|来源:青春励志语录网|阅读:59

学哲学的人都怪怪的

1、学哲学的人很厉害

(1)、叶书宗|我为还布哈林以历史清白所做的工作(“一个人的40年”专栏之五)

(2)、听1个月:你学习了新的看待世界的方式,你的心胸从未如此豁达,世界从未如此有趣;

(3)、你不要告诉我自己天生就喜欢读书,读书是需要训练的,特别是阅读经典更需要训练。它们在刚开始的时候并不一定吸引你,但一旦读进去了,你才会被深深吸引。所以,期待阅读成为“悦读”,特别是指望经典阅读能变得轻松惬意,是不现实的。

(4)、可以说我不是真正的懂,真正的懂,是能够融会贯通去理解这些哲理,并且一条一条去用生命生活去证悟。

(5)、对于这个问题,王东岳的答案显然是:“没有“。

(6)、又是一年世界哲学日。虽说这是属于我们哲学人的节日理应隆重庆祝,但是有哲学相伴,每天的日子都是七荤八素五彩斑斓十分精彩,于是乎也近似天天过节了!

(7)、所以我们要强调,有些深刻的道理,必须通过艰苦的阅读去获得,且只能是书面阅读。但是现在许多人希望阅读能给自己带来轻松的体验,甚至把阅读改成“悦读”,这是不恰当的。

(8)、离开了商海的喧嚣和烦扰,他隐居终南山下,潜心修学20年,终得一脉独特的哲学思想体系。

(9)、那时候才十几岁,年轻不知事,从唯物主义到唯心主义,从辩证看问题到弄得云里雾里,直到你成年后,经历许多挫折,历经许多苦难,才发现,生活本身就是一门哲学,够你一辈子去学习、探索。

(10)、由媒体、网络建构出来的生活世界,有的时候尽管都存在,但常常只是人生之表象,它们的浮泛、零碎,根本不足以映像这个世界的本质。如果没有经典的烛照和指引,它们完全可能被人表现得毫无真实感可言。你们信不信?

(11)、可是我学佛后,我才发现,正是这个自我,正是我太关注这个自我,才使得这些烦恼痛苦来折磨我,我决定不给他们这些机会,我要把这个自我全部放掉,全部化空。

(12)、“学术的本质是自由,应该有一套与之相应的管理方式。”当院长11年,孙周兴最得意的,就是建立起一套教授治校的学术民主规则。一个教授委员会对接学校层面七八个委员会,决定人事、职称评定等重大事项,院长也只有一票,因此从没有教师给他递烟送酒。这听起来很荒谬:好像行事粗放,但又特别在意规则。

(13)、今天是一个读图的时代。有些人不读书了,喜欢读画读绘本,乃或以看电视代替阅读。其实,画面有一个具象,能刺激人的感官,但感官被外在的具象吸引后,对象内在的呈现不免会受影响。

(14)、三次会议,所处的社会环境不同,出席的人员也有很大的差别,不但争议的内容不同,而且气氛也不尽相同,争论却一次比一次热烈。太原会议,整体上说气氛和谐。不同意见,不少是各说各的,即便提出异议也有君子风度。最有趣的一件事是,介绍科学哲学进展的查汝强先生,在介绍卡尔·波普的时候,即兴发挥,说了波普的证伪主义有许多合理的东西,我们所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标准”,有相通之处。讲完之后,当时坐在台上咪着眼睛像打瞌睡一样的洪谦先生,拿起话筒,提出异议。指出波普的“证伪”与逻辑实证主义的“证实”要放在一起理解。洪先生曾经是维也纳学派的成员,对当时也在那里的波普有很深的理解,在编选《现代西方资产阶级哲学论著选辑》的时候,肯定是读了波普的大量的著述。自有自己的依据。会后,洪先生还提笔写了一段不长的文字,在会议的简报上刊登。他的认真态度,给我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事实上也回应了会议的另一个主题——研究西方哲学的方法论问题。

(15)、所以这个事情也困扰着我,我没有办法解决这问题,因为我很着迷这些文字游戏,我一看到这些哲理思辨我就兴奋,我就很喜欢跟人家讲这些东西。

(16)、杨绛曾经说读书就像串门,你不需要预约,就可以敲开任何一个大师的门,这真是天下最好的事情。所以,不要为不读书找各种理由,但凡你能坐下来,打开书,你就一定会有所得。

(17)、这个问题是跟“世界”相关的,因为我该如何活,与外部世界息息相关,因为我活着的方式,需要与世界时时刻刻产生关联。

(18)、所以,感官被刺激多了以后,心灵的调动通常就不能充分,时间久了,很容易产生思维的惰性,形成被动接受的依赖,进而造成迟钝和自闭,造成与社会、与他人的沟通不良,严重的连生存都会发生问题。我们看到有些人在虚拟世界里浸泡久了,就会失去对这个世界正常的感知。这样的事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19)、以上三个答案,就是你对世界,及你与世界的关系的看法,可以称作“世界观”,也影响了你会如何活自己的一生:一个决心全情参与,一个量力而出,一个束手旁观。

(20)、我知道,他之所以会给哲学贴上枯燥这个标签,大抵是因为我们在求学过程中接受的思想政治课的“荼毒”所致,所以很自然地就把哲学和枯燥划上了等号。

2、学哲学的人都是疯子

(1)、他说“经典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容易将时下的兴趣降格为一种背景的噪音”。什么意思?你读经典,一旦读进去,外部世界流行物的地位就下降了,仅仅成为一种不值得倾听的噪音。而我们现在恰恰是被外部世界牵扯了太多的精力,包括我们对自己未来人生之路的设定,也不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而是遵从了外部世界的命令。这有点可悲!

(2)、其实他是想说,哲学没有跟上现代科学的步伐,无法为人类创造新知识。但哲学的目的是生产新知识吗?

(3)、生活中,人们不会认为开车可以完全代替走路,因为欣赏好的风景有时候是非得走路不可的。读书也一样,直接面对书本更好。还有,现在有些书店弄得很时髦,添了咖啡吧,又增益出许多文创产品。卖文创的柜台越来越多,卖书的柜台反而被挤到了边缘。而且卖的书也多是些时髦的励志书、旅行书。

(4)、梳理了哲学史,我只有一个答案:纯粹。我们常人看来,无论是爱情中槽点满满的萨特与波伏娃,还是中途叛变希特勒纳粹阵营的海德格尔,还是把政治经济学写的荡气回肠但实际穷困潦倒的马克思,你会发现一个事实:他们很真切地活着,活过,他们的人生,一切抵达灵魂与纯粹(虽然马克思同学不相信灵魂存在)。

(5)、我们渴望把握事物的规律和起伏,以免陷入日常生活的漩涡。

(6)、“自知者明”或“认识你自己”,是一道横亘在东西方人面前千古的命题,而经典阅读在很大程度上正可以帮助人了解自己,帮助人判别什么是假真,什么是伪善,从而既能够正视自己的缺点,也能够原谅别人的不足。

(7)、没有灵感的时候,可以试着找同侪们交流一下,思想总在激烈的交锋中体现,而不是面对着一块石壁,独坐十年。

(8)、接受生活无意义,同时活出自己。这就是加缪式反抗。

(9)、当然,气氛热烈,最主要的是体现在学术会议上。

(10)、热烈的讨论,终于得到了引导今后科学的建设一些基本的共识。会议宣布今后就不再召开全国性的大型会议,转向专题性的研讨(后来,还是在贵阳开了第四次大型全国讨论会,许多新进学人与会,规模甚大,但已经不再有地方领导到会,会场也不再设在地方上的政府招待所。讨论的都是纯粹的学术问题)。现代西方哲学的开局阶段由此结束。回顾这段历史,不禁令人感叹,“同归而殊途 一致而百虑”,这一中国古代思想家名言是何等智慧。

(11)、影响中国两千多年的孔子,在某方面是“浅薄”的……

(12)、“80后”邓伟志:要想发财莫进来,热衷当官走别路——兼谈“邓氏三论”的来龙去脉(一个人的40年专栏之一)

(13)、4)课后会有小测验来帮助你监测是否听懂,保证学习效果;

(14)、   祝祁涛老师天天开心继续在书的海洋里游玩

(15)、3“哲学让我遇到了一群差异性太大的人以至于无法结识朋友不得不为了学业沉浸于不容易的阅读中。”

(16)、两极分化就是改革失败:邓小平生前对中国的10点警告

(17)、功成名就时,他又一次激流勇退:回到书斋,埋头研究起新哲学体系。

(18)、在学习哲学的天资上,男人和女人各有所长,平分秋色。

(19)、这里的西西弗隐喻人类,每日为了自己的欲望不停努力,欲望一旦满足后,就继续为下一个欲望推动巨石,永不停歇,直至死亡。

(20)、其实哲学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高深莫测,不可捉摸。说通俗点,哲学就是智慧学、明白学,或者就是认识论。如果你了解了它,并掌握了它,你就可以运用哲学的头脑去了解世界,认识世界,因而就能更好更快的提升自己的智慧潜能,掌握观察、分析和处理面对世界的各种纷杂问题的能力,使自己在错综复杂的社会生活中少犯错误或不犯错误,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3、为什么说学哲学的人很可怕

(1)、至于网络,因为它经常提供即时性碎片化的资讯,更容易影响人的阅读品质。这个话不是我说的。大家知道世界著名的科技杂志《连线》,他的创始主编,也是世界第一届黑客大会的发起者尼古拉斯·卡尔,前几年就写过一本书,叫《浅薄——互联网如何毒化我们的大脑》,他在这本书中详细探讨了网络如何对人的神经线路甚至记忆程序的破坏,如何经过一种重新编排,使得人们本来希望深潜到对象的底里去探究最深在的根源,都变成了只会流于字表的滑行,而那种持续性的深入的思考,似乎离人类越来越远。

(2)、刚才我们提到了读人文经典。那人文是什么?人文就是处理人的日常世界和价值世界关系的学问。好的人文社科类著作因为关心人的处境,理解人的命运,对人的内心世界有感同身受的体谅与同情,所以都应该成为我们阅读的范围。

(3)、青年时代,孙周兴曾对城市生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自比“以进城农民的眼光窥视着城市”。讨厌上街,一进市场就发怵,太太采取各种手段把他拉向闹市商场,若干年后终于放弃了。今年“双十一”刚过,太太网购的快递件在自家门前堆积如山,他哭笑不得,“怎么我们家变货运公司了?”他从中意识到,钱日益化身虚拟货币,待未来社会物质极度丰裕,或将失去意义。

(4)、代表主办方做开幕词的杜任之先生,是一位老革命(解放后第一任山西省委秘书长)。他说,我们从旧社会来的,学的都是现代外国哲学。解放后,不敢搞了。这个学科成了空白。需要填补,否则哲学研究与时代脱节会越来越远,这是一种不可弥补的损失。对发展马克思主义极其不利。接下来报告筹备经过的中国社科院哲学所副所长汝信,则强调,搞现代化要有良好的国际环境,展开对外的经济文化技术的交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打破闭关自守的状况,但是对外国的政治经济的了解还是走在前面,哲学是时代精神的精华,如果不了解哲学,对国外的了解还是不行的。开会就是想加强这门学科的建设。还想解决一下如何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对西方哲学作出实事求是的评价。这就宣布了禁区的开放,从此包括现代西方哲学在内的外国哲学学科不但已经合法化,而且将迎来一个发展建设的美好时光。这大大激发了与会者的热情。

(5)、大众长期受教育的影响,一直以为唯心主义就是扯淡,唯物主义就是真理。但在哲学史上,这两个概念其实一直在变化。况且,今天的哲学家,根本不会有人对哲学思想做出唯心或者唯物的区分。

(6)、牛津大学的社会学家经过二十年的调查,确认阅读对人的职业水平的影响远远超过喜欢电影、音乐和社交,但这有个前提,就是你必须出于爱好读书,这样读的时候,人的身体就会释放出一种使你快乐的多巴胺,让你更自觉地投身其中。

(7)、与会的有一大批生面孔,后来知道,他们来自京城的各大报刊和出版社,地方上编辑、记者、老总也不少。我同室的就是上海人民出版社的副总编,楼下住的是《红旗》的编辑严长贵。老专家反倒不多。才气横溢,能言善辩在前两次会议上非常活跃的学会理事王守昌,尽管与会,却在讨论会上见不到他的身影。后来才知道,原来东道主点名不许他发声,学会秘书长就天天陪他散步,做他工作。

(8)、大学选修哲学课,就像强迫小学生学微积分,复杂且枯燥。

(9)、发改委官员:形势严峻,我担心中国要为此而付出沉重代价

(10)、洪谦先生,这位维也纳学派的正式成员,1958年反右补课的时候,曾有人给他贴了一张小字报:“洪先生,你从维也纳回来了吗?”这次会上当选了研究会的名誉会长。先生西装笔挺的绅士风度依然,见到我们这些老学生却非常随和,非常高兴。忙不迭地掏出他从宾馆的特供商店买到的好烟,招待我们,逐个询问,毕业后去了哪里,还掏出在太原当官的学生好不容易搞到的京剧票,请我们去看刚刚开禁的“四郎探母”。师生情谊,其乐融融。这种氛围,大概是当时的一大景观。会后,几位同学相约去了北京,除了与老同学相见,主要是探望几位老师。在中关园,拜访了相邻而居的任华、齐良骥、张世英先生。别有一番感受。张先生精力还非常旺盛,指着桌子上当时还非常罕见的录音机,告诉我们最近一段在学法语,想看看法国人把他的著作翻成了什么样子。他还有许多宏大计划,比如要把新黑格尔主义好好做做。张先生非常热情地留我们吃饭,说完就骑车买菜去了。借此空闲,就去了齐先生家,可他一早就去图书馆了。下午,再登门,在狭窄却十分精致的书房里,香雾缭绕中,听他讲述研究康德历史哲学的心得和计划。任先生年纪最大,视力不济,但还一一叫得出我们的姓名,给我们上课的情景也记得很清楚。可惜他已经无力再做什么学问了,写字台上还是一堆堆的书,还有一个硕大的放大镜,每天都要端坐在桌前,回味昔日读书作文的情景。次日,与在京同学一起到《人民日报》社,拜见我们敬爱的启蒙老师汪子嵩先生。看到历经磨难的老师还是那么风度翩翩,儒雅依旧,非常高兴。汪先生同大家一起七嘴八舌地热议时政。兴奋至极。最后,汪先生用一口杭州官话,对我们说,我要回到古希腊去了。报社已经答应,今后可以每周只上两天班,其它时间都可以去研究希腊哲学了。谁有兴趣,就跟我一起做。年过六旬,又屡经磨难的老师们,在改革开放的阳光雨露下,昂扬的斗志,宏大的计划,令人感慨系之。既感到沐浴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雨露下的喜乐,也受到老一辈学者,老骥伏枥埋头治学的精神激励。

(11)、之前每当我的烦恼把我折磨的不行的时候我就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我非常的痛苦,郁闷孤独,我感觉身边没有人能懂我。

(12)、甚至没有深刻的痛苦无法领悟哲学的精髓。捍卫真理和价值必先承受最大的考验。

(13)、《精神现象学》《哲学全书》《近代哲学史》《论死与不朽》,你听说过的,没听说过哲学著作,他都烂熟于心。

(14)、西安会议的时候,情况有了变化。选择了“科学哲学”与“现代外国哲学中人与人道主义问题”作为会议的主题,这后一个问题显然与舆论界已经发端的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的大讨论紧密相连,尽管那时还没有发酵为高层的意识形态冲突。在此基础上又一次把以方法论问题,尤其是如何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来研究和评析各派西方哲学的问题突出地提了出来。况且当时,学界许多同仁已经日渐摆脱了“心有余悸”的心态,这就使得不同意见面对面论辩的局面的得以呈现。会上的发言,各抒己见,有的时候还针锋相对。讨论远比太原时热烈。可喜的是,大家还是平和地摆事实,讲道理。很少见到情绪化的上纲上线或尖刻的语言。新的情况是,研究生和青年教师也活跃起来了。他们还在晚上休息时间相聚讨论。具体内容,我是偶然听到了。由于“丈八沟”的宾馆大楼无法容纳那么多的与会人员,我下榻在附近临时用作客房的平房里,同在一个大居室有位年轻教师。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得非常晚,也非常兴奋。我问道,这里像荒郊野外没什么地方可玩的,哪里去了?他说,有人约了我们这些年轻人一起聊天讨论,觉得同你们这些中老年缺少共同语言。有些话,你听了也许不高兴,有人觉得,你们有匠气,年轻的要有做哲学王的志气。心中一惊。转眼一想也有道理,我们这代人头脑里有形无形的束缚、陈见实在不少。有机会多听听年轻人的想法,会有极大的启示。

(15)、可能每个对哲学有一点了解的人都会听过苏格拉底的一句话:哲学家不是无所不知,相反,哲学家知道自己无知。

(16)、我们不能因现实世界的丑陋,而作为一个我们也可以丑陋的活着的借口。

(17)、又或者我要把这些知识全部转化为生活中的拿到生活中去运用这个就更难了。

(18)、也就是必须注重实践,必须注重现实的体悟,而非虚空的理论。

(19)、那么,我为你推荐《王东岳的中西哲学启蒙课》。

(20)、4 “读哲学不苦。学习、发问、思考、交流,都很令人愉快。即使遇到瓶颈,也不过是打游戏遇到了大boss,冲破后的奖赏更大、乐趣更多。”

4、长期读哲学书的人多可怕

(1)、1 带小组同学买文具还附赠合生汇国权路聊天

(2)、复旦中文系教授:一个没有读过哲学的人,很容易沦为事务主义者,沦为一个婆婆妈妈的人

(3)、也正是这篇文章,开启了孙周兴与熊先生的通信。孙周兴发狠自学德语,考上浙大哲学硕士,毕业论文解读海德格尔后期思想,熊先生只用了一句话评阅,表示“足供论文得以通过”,私下却来信指出几处十分细微、不易发现的错讹。孙周兴论文中提到一本海氏遗著,以为尚未整理出版,80高龄的熊先生亲自跑去复印给他寄去。

(4)、王家范|忆天佑(“一个人的40年”专栏之四)

(5)、看论文需要你有一台电脑,然后连上文献库。写论文自然要构筑各种逻辑模型,或者与同行们交流。发表论文的话,只要你写的论文够好,总能找到合适的期刊发表。研究哲学不需要你半夜还不睡觉,坐在竹林里打坐。你可以坐在图书馆里,那里没有蚊子,还有空调。

(6)、走了那么远,每个人都需要去寻找一盏灯,去照亮我们心里那片狭隘、迷茫、渴求。

(7)、可是这位好朋友在生活中却是一个傻子,一个极其幼稚的人。

(8)、事实上,阅读是一件乏味的甚至艰苦的事情。你只有捅破这个乏味、艰苦的表层,进入到它的内里,才能感觉到一个无穷的世界在等着你,这个时候,你才会渐渐地喜欢上它。而在此之前,要人真的喜欢上它是不容易的。

(9)、此外,每次会议,都要出铅印的简报,一两天就必须出一份,大会发言,各个小组讨论的情况,比较有意思的发言,都要刊登。与会者也可以主动些一些简短的的文字在简报上刊登。庐山上,找不到有资格印内部文件的印刷厂,每天都要下山送到《九江日报》社去印。负责此事的学会秘书长沈少周先生,往返奔波,苦不堪言。一介书生,不懂政治,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搞这个简报。后来,慢慢地才知道,简报还要及时送给上级机关,领导要及时把控会议的进程。这足以体现高层对会议的重视,意味着把现代西方哲学的开放,当作一件要事来办的。规格还体现在各地对会议的接待上,每次都安排了旅游。太原会议期间,不但去了晋祠还远赴最高领导的故乡。会后,一大批与会者,浩浩荡荡地去了大同,有机会参观尚未开放的华严寺,还住进了接待法国总统蓬皮杜时匆匆建起来的宾馆。我们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不懂房间里的现代化设施,闹了些笑话。

(10)、孙周兴是1960年代生人。绍兴老家留给他的童年记忆,只有山村夜间的狗吠、不充足的口粮和墙上反复涂抹的标语。第一年没考上中专,母亲让他去学泥水匠,已经拜了师,但他要求复读一年,临近高考胸前被毒蚊子咬了个包,严重到撑破后背,高烧不退,却意外让他超常发挥。数学三道大题不会,如有神助地写下正确答案,中间毫无论证。考分足以任挑大学和专业,他填了浙大地质系。

(11)、朱德生先生在会上的发言,强调我们要从文明发展的高度来看西方哲学的研究,我们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去分析现代西方哲学,目的是结合我们的实际发展马克思主义,作出积极的思想创造,使我们在思维领域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总之是要在思想理论上对世界作出些贡献,不能成天担心别人来影响我们,把自己封闭起来。其中一句让人难忘的话是“我们研究现代外国哲学,主要不是为了当消防队员,更不是为了当乞丐。”他强调要全面地总结现代理论思维发展中的经验教训,发现哲学思想发展的规律。这样才能使我国的理论思维能够站到世界的前列。

(12)、最近,他刚刚和一家高科技企业合作,在浦东张江成立一个未来研究机构和艺术空间,预计每年举办一次“未来哲学论坛”,预计一年搞六到八次研讨会,八个展览,他一个晚上就把主题给编了出来。11月23日开幕的首届未来哲学论坛,请来斯蒂格勒等欧洲哲学明星,还有生物技术专家裴刚院士和人工智能专家陈小平压阵。孙周兴正考虑去某个机器人实验室学习两个月,加深对技术前沿的理解。

(13)、人恰恰最难做到了解自己。有些人遭遇倒霉、挫折、屈辱,喜欢怪别人,但其实大多数时候,这些都不是别人强加给你的,说到底都是你自己给自己的。所以,古希腊德尔菲的神庙上刻有这样的箴言:“认识你自己”。中国的老子也说,“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14)、仲尼说,四十不惑,如果你过了四十岁,依然后很多困惑,或者,你没到四十岁,也想提前活得明白,那么,你就听听他的课吧!

(15)、看看我们的周遭,已经有太多人不再习惯思考了,他们只想着去找现成的答案,动不动就百度一下,就像柏拉图《费德鲁斯篇》所指斥的,因“灵魂上的健忘”,而只会“依赖外部书写符号”,不知道人只有通过经典的阅读,才能养成智慧的头脑,以及由这种头脑再分析、整理,形成自己的知识记忆。

(16)、第二次西安会议,时任中国社科院副院长的于光远原本打算出席,因故未能成行。他特地给会议写了一封长信。开头就表示,“每参加一次学术会议,都使我增进有关这一学科的知识,了解这一学科的动态。可惜你们这个会议我不得不请假,使我失去了一次学习的机会”。在论说了现代外国哲学研究对于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重要意义之后,他提出还希望现代外国哲学的研究者回答一个问题:当代马克思主义面临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并期望与会者能够用一两千字的文字给他书面的回复。这位德高望重,身处高位的老领导那份好学、谦虚的态度,跃然纸上。生动地体现了那个时代,整个社会好学上进的氛围,也给后学做了一个榜样,相较今日,令人感慨系之。

(17)、后来,他曾在采访中坦言:如果早点上东岳老师的课,他能更早一些顿悟。

(18)、我说:难得你理解的这些东西,现在你应该有所改变了吧。

(19)、(真的是随意选取……每节课都有几十个金句,根本抉择不了……)

(20)、可是这些东西又解决不了你根本上性格上的这些缺陷,比如你不愿意勾心斗角,你不愿意和光同尘,你也不愿意去说点好话和领导打好关系,这些东西哲理全部都解决不了。

5、学哲学的人都怪怪的嘛

(1)、哲学真正的力量和价值是说,你要看清什么是本质,什么是真正底层的东西,只有越低级的东西才越稳定。

(2)、周尚文|感受春天的气息——追忆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国际共运史研究(“一个人的40年”专栏之六)

(3)、开局的这三次会议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规格甚高,气氛热烈。三次会议都安排在当地最高规格的宾馆。在太原是作为省委招待所的迎泽宾馆。里面有两大建筑,一座是1950年代建筑,大屋顶,大房间,高层距;另一座是为接待外宾而建的现代化的高层,里里外外洋气得很。在西安,会址放到了“丈八沟”。一个大园林,比上海的西郊宾馆还要大得多,里面还有接待过外国总统和国家领导人的多幢别墅。庐山则是卢林宾馆,就在为毛泽东专门建造的大别墅边上。每次会议省里的高官,都会出席讲话。最好玩的是,山西的一位省革委会副主任讲话的时候,花了许多时间谈山西的美酒,说直到现在汾酒和竹叶青还是军管的,省里面没有多少支配权,只好给诸位每人配售各一瓶,每瓶两元。抱歉了。不过“杏花村”也是好酒,上口绵绵,敞开供应。

(4)、以色列是个小国,但是这个国家令人不敢小觑,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在那里,小孩一出生,父母就会领到两张卡,一张出生卡,一张读书卡。难道婴儿能读书吗?不是的。先发给父母,是告诉他们,你的孩子一出生,命定必须阅读,而作为父母,你们必须教会他阅读。以色列人墓地的形状和装饰几乎都是书,他们甚至把书橱放在卧室里。我们今天很多人也有书橱,但很多时候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5)、在古代,那些原本是哲学研究的对象,比如自然界,比如动植物,比如生命体,比如人。现在都在科学研究的范围内,科学好像抢走了哲学研究的对象。

(6)、原因非常简单,随着科学进步,生产力极大提升,人类缺的不是钱,不是住房吃喝,而是精神空虚,未来人解脱了物质短缺的困扰后,会豁然发现面对着一个更加荒芜的精神世界。这个时候,支持人类的恰恰是这些新哲学学渣们,他们在帮助人类如何解脱神经的空虚无助。所以学渣的未来也会很珍贵。

(7)、所以,法国作家尤瑟纳尔说,“人真正的出生地是用智慧视野关注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书籍,所以我的第一个出生地就是书本”。

(8)、何怀宏|“我不喜任何高调,更关注那些可能对人类造成重大危险的东西”(“一个人的40年”专栏之二)

(9)、一些社会学研究指出,相当部分实施自杀行为的人,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试图通过自杀引起别人的注意,从而达到自己的其他目的。统计上讲,更是不存在哲学系的人自杀率更高。其实,大学生的自杀率非常低,只是媒体的集中报道给公众造成了这样一种错误的印象。

(10)、最近他更感兴趣于尼采的惊人预言:“末人”(最后的人)是对进入技术工业的自然人类之本质的规定,他们被量化、规划、计算,“超人”则是关于未来新人的天才般的预感,他们引导人类文明的方向,重新回归自然。两者之间纠缠着自然与技术的二重性运动,寻找新的平衡。

(11)、3“涛涛公子”“深爱的东西怎么能随意吐槽”

(12)、当然啦,为了和国际上的朋友们探讨学术问题,你至少也得懂英文。你丰富的人生经历并不能给你的哲学研究提供多少加分,更不能代替学习。

(13)、明白了上面两点,才可以谈经典阅读的意义和价值。

(14)、我今天不回答这个问题,(主要是这个问题太大,几本书都写不完)

(15)、如果能接受到自己研究出来的结果,或是光明,或是黑暗,都能平静接受,才有极大可能走出边缘,走到外面。

(16)、5“奇奇怪怪真真假假永远没有标准答案还要看希腊英语德文原典写写写论文论文。”

(17)、其次,是能帮助人关照自我。人生有限,决定了人有使命需要完成,这个使命既对自己的家人,更是对自己;如果你有出息的话,还包括对国家与民族。而要做到这点,了解自己是首要的。但是,实际的情形是什么?

(18)、会后,几位同学相约去了北京,除了与老同学相见,主要是探望几位老师。在中关园,拜访了相邻而居的任华、齐良骥、张世英先生。别有一番感受。张先生精力还非常旺盛,指着桌子上当时还非常罕见的录音机,告诉我们最近一段在学法语,还有许多大计划,比如要把新黑格尔主义好好做做。张先生还非常热情地留我们吃饭,说完就骑车买菜去了。借此空闲,就去了齐先生家,可他一早就去图书馆了。下午,再登门,在狭窄却十分精致的书房里,香雾缭绕中,听他讲述研究康德历史哲学的计划和心得。任先生年纪最大,视力不济,但还一一叫得出我们的姓名,给我们上课的情景也记得很清楚。可惜他已经无力再做什么学问了,写字台上还是放着放大镜,每天都要端坐在桌前,回味昔日读书作文的情景。次日,与在京同学一起到《人民日报》社,拜见我们敬爱的启蒙老师汪子嵩先生。看到历经磨难的老师还是那么风度翩翩,儒雅依旧,非常高兴。汪先生同大家一起七嘴八舌地热议时政。兴奋至极。最后,汪先生用一口杭州官话,对我们说,我要回到古希腊去了。报社已经答应,今后可以每周上两天班,其它时间都可以去研究希腊哲学了。谁有兴趣,就跟我一起做。年过六旬,又屡经磨难的老师们,在改革开放的阳光雨露下,昂扬的斗志,宏大的计划,令人感慨系之。既感到沐浴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雨露下的喜乐,也受到老一辈学者,老骥伏枥埋头治学的精神激励。

(19)、加缪曾说过,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自杀。他在著作,西西弗的神话,描述诸神处罚西西弗,让他不停地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石头由于自身的重量又滚下山去,诸神认为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于是西西弗每天日复一日推着巨石上山,又看着巨石滚下,重复这种荒谬的努力。

(20)、存在主义以人为中心、尊重人的个性和自由。存在主义认为人是在无意义的宇宙中生活,人的存在本身也没有意义,但人可以在原有存在的基础上自我塑造、自我成就,活得精彩,从而拥有意义。(是不是听起来跟加缪的虚无主义很像,但加缪自认为是一个不属于任何派别的作家,他觉得别人硬把存在主义的标签贴自己身上给自己定性是无礼的,嗯,果然很加缪)

(1)、20名哲院学生,6名哲院教师,吐的槽各有各的点,却共同热爱哲学。虽然但是,大家都爱哲学!

(2)、听1年:你的知识储备达到巅峰,涉猎广泛、谈吐自然,格局和视野轻松超越同龄人;

(3)、有人说,我们不能更多地看到这个世界的美,是因为我们没有时间、精力,或者没钱,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因为我们常常受到现实生活的种种限制,没有获得了解世界的能力与方法。而经典阅读能帮助我们确立这种能力和方法,所以它才被人称为“心灵的探险”或“灵魂的壮游”。现在大家条件都好了,出国旅游不是一件难事。比如想去伦敦,办好签证,买一张机票就可以走了。

(4)、   每学期导师下午茶抓随机位数同学去咖啡店

(5)、可证伪性是波普尔提出的科学与非科学的基本划分,这背后牵扯到他一系列概念以及由此构成的证伪主义。这个证伪主义虽然受到了一定批评,但在科学界却十分受欢迎,被一些科普砖家当作真理在宣传。但科学哲学不是我想谈的内容,我想强调的是,什么叫“这不科学”。

(6)、*这个彩蛋part是源于涛涛老师自己。。。

(7)、3)除直播和录音外,还将提供课程的手打文字稿和关键的字句,这样以便于同学们复习和在不方便听音频的情况下学习,帮你节省宝贵的学习时间;

(8)、其实,并不存在学某个学科的人容易自杀。每个大学生入学时,都要做一套几百题的心理测验,用以检查有没有心理疾病。如果没有患有重度抑郁症,一般人是不会想去自杀的。

(9)、这个世界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这个问题,相信大家都在中学政治课里都学过,我们的教育体系沿袭的是马克思唯物主义。但唯物和唯心这两个阵营,其实一直不分伯仲,在西方世界,唯心主义有更多的追随者。